被讨厌的勇气书摘及阿德勒思想简介

发表时间:2025-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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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讨厌的勇气》摘要及解析
阿德勒心理学思想
阿德勒心理学核心思想
一,现在决定过去和未来。
二,人所有的境遇都是自己的选择,跟环境和别人无关。而且他永远是自由的。
三,一个人要想改变自己,需要有勇气和行动力。要接纳自己,活出自己,就要付出代价,有被讨厌的勇气。
四,课题分离。分清某件事是谁的课题,谁的功课,由谁负责,并承担结果。谁承担结果,那就是谁的课题。
五,在亲密关系或共同体中建立横向关系,也即平等关系,而不是形成纵向关系,也即上下级关系。纵向关系意味着有轻视和操控,导致关系破裂。
六,亲密关系中只是鼓励和认同,不去表扬或批评。表扬和批评容易形成纵向关系,也即上下级关系,使亲密关系变得不平等。
七,人际关系中不要有求回报和报恩的思想。
八,获得幸福的三要素:自我接纳,他者信赖,他者贡献。
九,人生不是一条线,而是一片点,每一个点都是完结和圆满。人生不是目的,而是每一个当下的过程。
十,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没有普世的意义,人生的意义是你自己赋予和决定的。
基本上,一切人际关系矛盾都起因于对别人的课题妄加干涉或者自己的课题被别人妄加干涉。只要能够进行课题分离,人际关系就会发生巨大改变。
——《被讨厌的勇气》
辨别究竟是谁的课题的方法非常简单,只需要考虑一下“某种选择所带来的结果最终要由谁来承担?”
如果孩子选择“不学习”这个选项,那么由这种决断带来的后果——例如成绩不好、无法上好学校等——最终的承担者不是父母,而是孩子。也就是说,学习是孩子的课题。
——《被讨厌的勇气》
怎样面对躺平的孩子,作为父母,可以好好阅读下面这段文字:
青年:那么,闭居在家(躺平)的情况怎么样呢?也就是像我朋友那样的情况。即使那样,您依然要说“课题分离”“不可以干涉”“跟父母无关”之类的话吗?
哲人:是否从闭居在家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或者如何解脱出来,这些原则上是应该由本人自己解决的课题,父母不可以干涉。虽说如此,但毕竟不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所以需要施以某些援助。最重要的是,孩子在陷入困境的时候是否想要真诚地找父母商量或者能不能从平时开始就建立起那种信赖关系。
青年:那么,假如先生您的孩子闭居在家,您会怎么办呢?请您不要作为哲学家而是作为一个父亲来回答这个问题。
哲人:首先,我会断定“这是孩子的课题”。对孩子的闭居状态不妄加干涉也不过多关注。而且,告诉孩子在他困惑的时候我随时准备给予援助。如此一来,察觉到父母变化的孩子也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今后该如何做这一课题了。他可能会寻求援助,也可能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青年:如果闭居在家的真是自己的孩子,您也能够那么想得开吗?
哲人:苦恼于与孩子之间的关系的父母往往容易认为:孩子就是我的人生。总之就是把孩子的课题也看成是自己的课题,总是只考虑孩子,而当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失去了自我。
但即使父母再怎么背负孩子的课题,孩子依然是独立的个人,不会完全按照父母的想法去生活。孩子的学习、工作、结婚对象或者哪怕是日常行为举止都不会完全按照父母所想。当然,我也会担心甚至会想要去干涉。但是,刚才我也说过:“别人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期待而活。”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为了满足父母的期待而活。
青年:您是说就连家人也要划清界限?
哲人:正因为是关系紧密的家人,才更有必要有意识地去分离课题。
青年:这太奇怪了!先生,您一方面宣扬爱,另一方面又去否定爱。如果那样与别人划清界限的话,岂不是谁都不能信任了吗?!
哲人:信任这一行为也需要进行课题分离。信任别人,这是你的课题。但是,如何对待你的信任,那就是对方的课题了。如果不分清界限而是把自己的希望强加给别人的话,那就变成粗暴的“干涉”了。
即使对方不如自己所愿也依然能够信任和爱吗?阿德勒所说的“爱的课题”就包括这种追问。
青年:太难了!这太难了!
哲人:当然。但请你这样想,干涉甚至担负起别人的课题这会让自己的人生沉重而痛苦。如果你正在为自己的人生而苦恼——这种苦恼源于人际关系——那首先请弄清楚“这不是自己的课题”这一界限;然后,请丢开别人的课题。这是减轻人生负担,使其变得简单的第一步。
——《被讨厌的勇气》
当你的家人对你的生活极为不满,请不要去关注,因为那是他们的课题,你无法操控。你只需要确定你要做什么。
当初我选择出家,就是这样,我妈妈非常痛苦,但是,如果我不出家,我就会更痛苦。我没有那么“伟大”,没有先考虑妈妈的感受,而是先自救。后来我慢慢明白,妈妈对于我出家这件事痛苦,那是她的认知和观念造成的,是她的课题,我完全不需要内疚。我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我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我要做些什么才能快乐。
请有同样困惑的人看一下下面这段文字,摘自《被讨厌的勇气》:
哲人:那么,假设你父母强烈反对你所选的工作。实际上他们也反对吧?
青年:是的,虽然没有正面地激烈反对过,但话里话外常带着嫌弃的意思。
哲人:那么,假设他们进行了更加直接、更加激烈的反对,父亲大发雷霆,母亲痛哭流涕,总之都想方设法地反对,甚至威胁说绝对不会承认图书管理员儿子,如果不和哥哥一起继承家族事业就与你断绝亲子关系。但是,如何克服这种“不认可”的感情,那并不是你的课题,而是你父母的课题。你根本不需要在意。
青年:不,请等一下!先生您是说“无论让父母多么伤心都没有关系”吗?
哲人:没有关系。
青年:不是开玩笑吧!哪里有推崇不孝顺的哲学呀!
哲人:关于自己的人生你能够做的就只有“选择自己认为最好的道路”。另一方面,别人如何评价你的选择,那是别人的课题,你根本无法左右。
青年:别人如何看自己,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那都是对方的课题而不是自己的课题。先生您是这个意思吗?
哲人:分离就是这么回事。你太在意别人的视线和评价,所以才会不断寻求别人的认可。那么,人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别人的视线呢?阿德勒心理学给出的答案非常简单,那就是因为你还不会进行课题分离。把原本应该是别人的课题也看成是自己的课题。
请你想想前面那位老婆婆说的“在意你的脸的只有你自己”那句话。她的话一语道破了课题分离的核心。看到你的脸的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课题,你根本无法左右。
如果你在工作中遇到一个爱发脾气,经常对你不好的上司,你要如何面对?
请看下面的摘要:
哲人:那么,假如你会进行课题分离又会如何呢?也就是说,无论上司怎么蛮不讲理地乱发脾气,那都不是“我”的课题。毫不讲理这件事情是上司自己应该处理的课题,既没必要去讨好,也没必要委曲求全,我应该做的就是诚实面对自己的人生、正确处理自己的课题。如果你能够这样去理解,事情就会截然不同了。
青年:但是,那……
哲人:我们都苦恼于人际关系。那也许是你与父母或哥哥之间的关系又或许是工作上的人际关系。而且,上一次你也说过吧?希望获得更加具体的方法。
我的建议是这样。首先要思考一下“这是谁的课题”。然后进行课题分离——哪些是自己的课题,哪些是别人的课题,要冷静地划清界限。
而且,不去干涉别人的课题也不让别人干涉自己的课题。这就是阿德勒心理学给出的具体而且有可能彻底改变人际关系烦恼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观点。
——《被讨厌的勇气》
很多人都会担心,如果每个人都管好自己,是不是太无情了?
请耐心、认真、细心地把这本书读完:
青年:我一直都心怀不满!世上的长者们常常会对年轻人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而且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像理解者或者是朋友般的笑。但是,这样的话恐怕也就对那些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也不必负责任的陌生年轻人说说而已吧!
另一方面,父母或老师会给出一些“要上那个学校”或者“得找一份安定的工作”之类的无趣指示,这其实并不仅仅是一种干涉,反而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正因为关系亲近才会认真地为对方的将来考虑,所以才说不出“做自己喜欢的事”之类的不负责任的话!先生您也一定会像理解者一样对我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但是,我并不相信别人的这种话!这是一种就像轻轻拂去落在肩上的毛毛虫一样极其不负责任的话!假如有人将那只毛毛虫踩死了,先生一定会冷冷地说一句“那不是我的课题”便扬长而去吧!什么课题分离呀?太没人性啦!
哲人:呵呵呵。你有些不冷静啊。总而言之,你在某种程度上希望被干涉或者希望他人来决定自己的道路吗?
毫不在意别人的评价、不害怕被别人讨厌、不追求被他人认可,这是获得自由的前提。
获得自由的代价,就是被别人讨厌。拥有被讨厌的勇气,你才能真正的做自己,活出自己,获得自由和幸福。
拥有被讨厌的勇气不是有意去做一个让人讨厌的人,而是拥有了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对此如果别人讨厌我,那是别人的事,我不在意,不关心,不被其影响和绑架,请看下面:
青年:……先生是对我说“要去惹人厌”吗?
哲人:我是说不要害怕被人讨厌。
青年:但是,那……
哲人:并不是说要去故意惹人讨厌或者是去作恶。这一点请不要误解。
青年:不不,那我换个问题吧。人到底能不能承受自由之重呢?人有那么强大吗?能够自以为是地将错就错,即使被父母讨厌也无所谓吗?
哲人:既不是自以为是,也不是将错就错,只是分离课题。即使有人不喜欢你,那也并不是你的课题。并且,“应该喜欢我”或者“我已经这么努力了还不喜欢我也太奇怪了”之类的想法也是一种干涉对方课题的回报式的思维。
不畏惧被人讨厌而是勇往直前,不随波逐流而是激流勇进,这才是对人而言的自由。
如果在我面前有“被所有人喜欢的人生”和“有人讨厌自己的人生”这两个选择让我选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比起别人如何看自己,我更关心自己过得如何。也就是想要自由地生活。
青年:……先生现在自由吗?
哲人:是的。我很自由。
青年:虽然不想被人讨厌,但即使被人讨厌也没有关系?
哲人:是啊。“不想被人讨厌”也许是我的课题,但“是否讨厌我”却是别人的课题。即使有人不喜欢我,我也不能去干涉。如果用刚才介绍过的那个谚语说的话,那就是只做“把马带到水边”的努力,是否喝水是那个人的课题。
青年:那么结论呢?
哲人:获得幸福的勇气也包括“被讨厌的勇气”。一旦拥有了这种勇气,你的人际关系也会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被讨厌的勇气》
和父母关系不好的同修可以参考:
人际关系“王牌”,握在你自己手里。
哲人:这也是我和父母之间关系的事情。我自幼就与父亲关系不好,几乎从未进行过真正的对话。我20多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之后我与父亲的关系就更加恶化。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邂逅阿德勒心理学并理解了阿德勒思想。
青年:您和父亲的关系为什么不好呢?
哲人:我记忆中有被父亲殴打的印象。具体为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我被打得逃到桌子底下又被父亲拽出来狠狠地打,并且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
青年:那种恐惧成了一种精神创伤……
哲人:在邂逅阿德勒心理学之前我也是这么理解的。因为父亲是一个沉默寡言、不好接近的人。但是,认为“因为那时候被打所以关系不和”是弗洛伊德式的原因论的想法。
如果站在阿德勒目的论的立场上,因果律的解释就会完全倒过来。也就是说,我“为了不想与父亲搞好关系,所以才搬出被打的记忆”。
青年:也就是说先生您是先有不想与父亲和好这一“目的”?
哲人:是的。对我来说,不修复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更合适,因为如果自己的人生不顺利就可以归咎于父亲。这其中有对我来说的“善”,也许还有对封建的父亲的“报复”。
青年:我正好想问这一点!假如因果律发生了逆转,用先生的情况来讲就是可以自我剖析为“不是因为被打所以才与父亲不和,而是因为不想与父亲和好所以才搬出被打的记忆”。那具体会有什么变化呢?孩童时代被打的事实不会改变吧?
哲人:这一点可以从“人际关系之卡”这个观点来进行考虑。只要是按照原因论认为“因为被打所以才与父亲不和”,那么现在的我就只能束手无策了。但是,如果认为“因为不想与父亲和好所以才搬出被打的记忆”,那“关系修复之卡”就会握在自己手中。因为只要我改变“目的”,事情就能解决。
青年:真的能解决吗?
哲人:当然。
青年:真能发自内心地那样认为吗?虽然作为道理能够明白,但感觉上还是无法接受。
哲人:还是课题分离。的确,父亲和我的关系很复杂。实际上,父亲是个非常固执的人,他的心不会轻易发生变化;不止如此,很可能就连对我动过手的事情都忘记了。
但是,当我下定修复关系之“决心”的时候,父亲拥有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怎么看我、对我主动靠近他这件事持什么态度等,这些与我都毫无关系了。即使对方根本不想修复关系也无所谓。问题是我有没有下定决心,“人际关系之卡”总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青年:人际关系之卡总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哲人:是的。很多人认为人际关系之卡由他人掌握着。正因为如此才非常在意“那个人怎么看我”,选择满足他人希望的生活方式。但是,如果能够理解课题分离就会发现,其实一切的卡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会是全新的发现。
青年:那么,实际上通过先生的改变,您父亲也发生变化了吗?
哲人:我的变化不是“为了改变父亲”。那是一种想要操纵别人的错误想法。
我改变了,发生变化的只是“我”。作为结果,对方会怎样我不知道,也无法左右,这也是课题分离。当然,随着我的变化——不是通过我的变化——对方也会发生改变。也许很多情况下对方不得不改变,但那不是目的,而且也可能不会发生。总之,把改变自己当成操纵他人的手段是一种极其错误的想法。
青年:既不可以去操纵他人,也不能操纵他人。
哲人:提到人际关系,人们往往会想起“两个人的关系”或者“与很多人的关系”,但事实上首先是自己。如果被认可欲求所束缚,那么“人际关系之卡”就会永远掌握在他人手中。是把这张卡托付于他人,还是由自己掌握?课题分离,还有自由,关于这些请你回去后好好整理一下。下一次我还在这里等你。
青年:知道了。我会一个人好好考虑。
哲人:那么……
青年:最后我还想问您一个、就一个问题。
哲人:什么?
青年:您和您父亲的关系最终和好了吗?
哲人:是的,当然,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父亲晚年患了病,最后几年需要我和家人的照顾。
有一天,父亲对像往常一样照顾他的我说“谢谢”。从不知道父亲的词典里还会有这个词的我非常震惊,同时也对之前的日子满怀感激。我认为通过长期的看护生活,自己做到了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把父亲带到水边。而且,最终父亲喝了水。我是这么认为的。
青年:……谢谢。那么,下次这个时间我再来拜访。
哲人:今天很愉快。谢谢你!
课题分离并不是人际关系的目的,相反,课题分离是人际关系的出发点。
人际关系的终极目标是共同体感觉。(所谓共同体感觉,用佛教术语来说,就是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一切众生,同归一心。)
阿德勒认为:不要用“行为”标准去看待他人,而是用“存在”标准去看待他人;不要用他人“做了什么”去判断他的价值和意义,而应对其存在本身表示喜悦和感谢。
当你有了这样的观念,你的孩子上不上学,你都会觉得他有价值,有意义。他的意义就是他是你的孩子,他出现在你生命中,他陪着你。
再比如,你的母亲昏迷不醒,她不需要做任何事对你来说都有意义。如果你用行为标准来判断母亲有没有意义,那就太可怕了。
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很多人都是在用行为标准判断亲人的价值和意义。这是非常可悲的事。
关于接纳,阿德勒认为,那不是消极和摆烂,而是要分清“能够改变的”和“不能改变的”。
我们无法改变“被给予了什么”。但是,关于“如何去利用被给予的东西”,我们却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这就是不去关注“无法改变的”,而是去关注“可以改变的”。这就是自我接纳。